娜离开,随后各自离去。
翡迅速调整好衣物,追上贝拉·米尔斯,“阁下!尊贵的母雌阁下……”
贝拉·米尔斯顿足,认出翡是刚刚来包厢送酒的服务员:“有事?”
翡的腰几乎折到九十度,故意压低声音神秘道:“刚刚那位高等雌给您留了东西……”
贝拉惊喜:“是什么?快带我去。”
翡带着贝拉穿过鱼龙混杂的酒吧,走到酒吧后街,随手将一顶帽子扣到头上,步入暗巷。
“喂!”贝拉歪在暗巷里,指着翡的后背啐了一记,“你把我带到哪里来了!?”
翡转身,扫了一眼监控位置后,从身后拔出一把寒气森森的菜刀。
贝拉脸色一变,酒醒一半,“你……你……”
翡的身影快如闪电,一刀洞穿了贝拉的腹部,她握住刀柄旋转,贝拉的五脏六腑如撑破泔水桶的泔水喷了出来。
贝拉瞪大眼睛,在惊恐和哀求之中,重重倒地。
砰。
翡随意将菜刀扔在原地,跨过贝拉的尸体,朝诺拉离开的方向走去。
……
身体的感觉太怪了,尤莉不想亲了,颓越亲,她就越感觉像有一种源发自骨髓深处的难耐感无法满足,烦躁至极。
但尤莉已被吻至虚脱,几次逃开又被颓捉回,直至涣散的目光瞥见头顶的信息素报警器,才猛然地一个激灵,下意识给了颓一巴掌。
“啪。”
清脆一声。
颓推开,凤眼微眯,看进尤莉颤抖惊惧的眼瞳。
“不……又不是我想打你的,是你亲的我一点都不舒服!”尤莉埋怨道。
……
诺拉.金的家位于附近港口的上空,有极美的海景,也是天然的藏尸地点。
杀掉她之后,可以就近处理尸体.
不……
一天之内杀三个人?
这简直太疯狂了。
短暂的理智占据高峰,很快就被脑海中诡谲的呓语占据。
杀了她们!一个声音告诉翡。
翡晃了晃脑袋,跟上诺拉,一路和其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到达通往中城区的悬浮电梯,诺拉·金刷脸上车,翡快步逼近,在悬浮电梯关上之前,挤了进去。
“嘿。”翡高举双手侧身闪进车厢,佯装厌恶似得避开诺拉,“阁下,你忘记刷脸。”
诺拉·金打了个酒隔,认定翡也是居住在中城或者上城区的雌,态度谦卑的重新刷脸付了两星币:“隔,不好意思。”
翡站到角落,借讨厌醉鬼酒气的姿势,遮住脸部特征,如此一来,顶头的监控只能记录下她漆黑的鸭舌帽。
电梯上升、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夕阳的光照进电梯笼罩了翡。翡睁眼,远处的海平面上跳动着橙红姜黄交错的光芒,和湛蓝的天空一起映入了翡的眼底。
这尚且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沐浴在夕阳中。
中城区到了。
翡和诺拉·金同时出站,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有定位器在,翡不必急于跟踪,她要做的是避嫌。
她要杀的是一个中城区市民,不是下城区那些人的贱命。
但她最好在半个小时内解决。
翡找到一家咖啡店,落座后翻开菜单,肉痛地点了一杯牛奶。
腥臭,翡皱眉,太贵了,放在平时她不得不忍受着作呕欲喝掉了整杯牛奶。
但今天不行,她虚拢着牛奶杯,假装饮用后便放下,她戴了仿真手套,但唇没有伪装,喝下这杯牛奶极有可能在杯子上留下自己的生物信息。
十分钟后,翡选择了在路边伪装成等待悬浮电车的行人。她翻查通讯器,查看目标的位置,终于属于诺拉的红点停在了临港的上空。
翡呼出一口气,迈开步子出发了。
-
深夜,赛尔娜的悬浮汽车正驶入地下赌场。
母亲的视讯从外星域拨回,命令警告:“赛尔娜,你的班主任联系了我,暗示如果你再不好好上课,你将会被王侍学院劝退。”
赛尔娜:“母亲……我……”
“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母亲打断赛尔娜,“不要招惹頽。”
赛尔娜脸色阴沉:“頽也只是高级雌而已……”
“愚蠢!”赛尔娜的母亲怒吼,“她是唯一一个高级雌,但也是唯一一个走到执行官位置的高级雌!”
“赛尔娜,不要违背你的母亲。”这么多年母亲一直是威亚不可冒犯的存在,“你必须得到教训。”
“是……”赛尔娜被禁足一个月。
视讯中断,赛尔娜摔回沙发中,烦躁地踹凹车门:“回家!”
通讯器响起,是凯特。
凯特:“赛尔娜,论坛的帖子被清理了,那些内容被判定为非法传播禁品,教导主任联系了我,要我交罚金,否则就把我列为信息素传播高危人群,我……该怎么办?”
“凯特同学。”赛尔娜冷漠道:“是你严重违背了纯洁公约,因为你的牵连,我被禁足了,否则我现在应该在赌场。”
赛尔娜挂断通讯。
一边,通讯器挂断的同时,一只湿漉漉的手从窗外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