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好些距离。
白书夏跟个兔子一样窜得相当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家门口。
白巧珍刚好端了盆儿脏水出来倒,看见跑回来的小侄女嘟囔了两句,“跑那么快干啥,有火烧你屁股啊,东西给沈知青了吧?”
白书夏点头,“嗯,给啦,沈知青还不想要呢。”
白巧珍:“那丫头就是客气得很。”
姑侄俩往屋里走去,白书夏嘴没停,“路上还碰到了一个男知青,好像跟二竹哥挺熟的。”
白巧珍了然状,“常知青啊,那小伙子可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厨房里,胡三桃听到这话小声跟白书夏嘀咕道:“我之前还看到二哥拿野鸡跟他换钱呢。”
白巧珍:“这话可别出去说啊。”
胡三桃:“我知道。”
一说人姓常,白书夏也就知道是谁了,在原著里,常乐志戏份其实不是很多,不过男主挣的第一桶金是常乐志投资的。
这人确实挺有钱,是家里独子。
只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家里好像也不怎么好过,爹妈被牵连下放了。
在意识到可能要出事后,两口子便让常乐志下乡了,家里大部分的钱都给了孩子,常乐志跟乡亲换的很大一部分吃的估计都是转手寄给他爹妈的。
不过这些跟白书夏没啥关系,她跟胡三桃嘀咕了几句便没再说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她家的房子。
趁着现在天气还不错,胡长河已经带着人开始弄了,冬天大家伙儿都闲着,找人帮忙还是很好找的,随便吱一声就行。
毕竟在一个村子住了这么多年,只要没有啥深仇大恨,谁家遭难了街坊四邻都愿意搭把手,热心得很。
倒是白书夏姐妹俩这当事人插不上手,一个还小,一个腿伤了,只能在屋里弄弄饭啥的。
大概是天公作美,后面几天都没下雪,也没有冷风呼呼地刮,天气好进度自然快,才三天时间就搞好了。
姐妹俩正式搬回去是在一月十八号那天。
杂七杂八的东西不算少,用板车得分两次才能装下。
把粮食那些放到屋里后,白书夏又跟着去胡家拉第二趟,留下她姐和她姑在屋里收拾。
几人在路上碰到了要去公社的牛车,车上放着一些盖起来的背篓,还坐了两三个乡亲。
“还没搬完呢?”有相熟的大娘随口唠了两句。
白书夏:“就剩一点啦,大娘你去公社干啥呀?”
大娘笑呵呵的,“还能干啥,刚好顺路嘛,去把鸡蛋换咯,巧珍嘞?她今天去公社不?”
胡长河:“不去了,她跟大春儿在那边收拾。”
几人也没唠几句就分开了,牛车走的是大路,白书夏她们要往小道走。
胡小梨看着远去的牛车撇了撇嘴,“我还挺想去公社的,好久都没去了。”
小丫头挤着白书夏走,表情兴致勃勃的,“改明儿让妈带咱去,我还有两毛钱,我想买那种好看的头花,咱买一样的,过年一起戴!”
“算了算了,还是买不一样的吧,可以换着戴。”小孩儿一点定性没有,一会儿一个想法。
白书夏对去公社很有兴趣,她点头应声,“好啊。”
胡小梨掰着自己的手指头,不确定的语气,“后天是礼拜天吧?不知道后天牛车还去不去公社?”
白书夏:“应该要去吧。”
有牛车自然方便一些,背篓就不用自己背了,赶上人少的时候还能坐坐车。
其实今天按理来说牛车是不去公社的,白书夏昨天听大队长说了一嘴,说是老瞎爷子家的小羊羔儿好得差不多了,今天要回大队。
这一老一小身体都不咋健朗,得赶牛车去接一接。
昨天听说这事儿的时候,白书夏属实是挺意外的,这跟原著里不太一样啊,也不知道是哪里发生了变故。
白书夏心一直大得很,想不明白她当时便没想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人活着总比没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