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控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离了此峰,远远丢下一句:“他法器多的是,不用管他!”
这话确实不错,虽然潋静的修为连御剑都是勉强,但架不住观复道君对这位首徒的宠爱,不仅各式法器一应不缺,连那件布满阵法的法衣都是道君亲自炼就的。
待师兄妹三人一前一后回到稷山府,一向神出鬼没的李拂逍竟又出现了,潋静落地时她正对着崔弋抛出一枚玉戒,道:“这是我炼制的飞行法器,称做逐霄叶,默念心决即可放出,便当你的入门礼了。”
崔弋稳稳接住,躬身行礼道:“多谢师尊。”
“心决让你师兄教你吧,你今日先休整休整,三日后我再给你上课。”
“是,师尊。”
话毕后,眼前的身影再次消失,这回连着潋静也不见了。
稷山赋新添两人,顾凝远和方照微便起了两间屋子,崔弋住进其中一间,听着方照微给他和明素介绍,道:“最中间的是师兄的屋子,他不喜被人打扰,你没事不要过去哦。”
“是,师姐。”
“不过你也不用太害怕啦,师兄不是难相处的人,现下大概和你不熟悉,”她宽慰了两句,说:“他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屋中,或者跟着师尊,你没事一般不会碰见他。”
明素好奇地问:“那师祖住在哪?”
“师尊没有固定的住所,偶尔会去堂屋或者师兄那吃饭,”方照微说:“师兄做饭很好吃,有机会带你们尝尝。”
崔弋心中微讶,见这位师兄寡言少语,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居然还会洗手作羹汤,真是看不出来。
“小师姐,”崔弋想起李拂逍送给自己的玉戒,道:“师尊送了我一飞行法器,让师兄告知于我心决,不过他好像忘了,不知可否……”
“飞行法器?”顾凝远略有意外,问:“是什么?”
崔弋答:“说是唤作逐霄叶。”
“师尊居然把这个给你了,”方照微惊道:“当初师尊共炼了两只,一只给了师兄,我讨了许久都没得另一只呢。”
闻言,崔弋心中又喜又忧,喜得自然是师尊对自己的重视,忧得则是三位师兄姐的想法,一时不敢多言。
好在顾凝远适时调侃道:“崔氏于师尊有恩,师尊重视是应该的,难道你还要吃醋?”
“一点点啦,”方照微向来坦然,对崔弋笑了笑,道:“你若放心的话可以把玉戒给我,我替你去问师兄心决,顺带也让我飞一圈。”
不用面对潋静,崔弋反倒松了口气,忙将玉戒递上,道:“当然可以,麻烦师姐了。”
“小事!”
……
她做事一向风风火火,说要帮忙,离了此处就直奔潋静院中,拍门唤道:“师兄!”
布满阵法的木门应声而开,但见到的却是靠在院中的躺椅中看书的李拂逍,她合了书页,对着徒儿笑道:“怎么了?你师兄在做饭。”
方照微立刻亲热地贴过去,说:“师尊,你居然把逐霄叶给了小师弟,我也要一方嘛。”
李拂逍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不给你是怕你日日乱跑,又不肯好好练剑了。”逐霄叶可日行万里,若是给了方照微,怕是天南海北都找不见她人影。
“我哪有,我这些日子进步可快了,”她道:“师兄忘和师弟说心决了,我来替他问问。”
李拂逍指尖凝决点入她额心,道:“好了,别贪玩,早些把东西还给师弟。”
“我晓得,不过今日师弟和师侄入门,咱们不得好好吃个饭吗?”
李拂逍哪看不出她的心思,笑道:“又馋你师兄做的饭了吧?”
“谁让师兄只肯孝敬师尊你,都不肯做几次给我和师姐吃,”虽然内门众人皆已辟谷,但架不住潋静做饭实在好吃,她期待地看着她,说:“我去慈玄师姐那讨两坛酒来,师尊你就让我们来吧。”
“你去问你师兄吧,他脾气可大得很,若是不想做我也没法逼他做。”
“那我就说师尊同意了!”她立刻笑起来,迈步跑向厨房,喊道:“师兄!能不能给我加两个菜!”
李拂逍纵容地笑笑,没有多说,若说二弟子顾凝远是天赋加苦练成就如今修为,那这位小弟子就纯靠天道庇护了,不论多高深的剑诀都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稍加点拨便能融会贯通,随便出个门也能遇到别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机缘,各种奇珍异宝说是迎面撞来也不为过,如今年纪轻轻便已是六境大圆满,放在太初剑墟外,少说也能当个大宗门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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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开饭之时,跑出去讨酒的方照微回来了,在门口探了个脑袋,道:“我把慈玄师姐也带回来了,可不可以让她一起来。”
“师叔,”慈玄也从上方探了个脑袋,露出和方照微如出一辙的神情,道:“我带了好几坛酒呢。”
此人是宗主鉴心的首席弟子,和方照微关系很好,颇善酿酒,李拂逍尝过一次后便常让小弟子去讨要,要到鉴心上门抱怨,道自己徒弟胳膊肘往外拐,他要酒时说没有,结果全都送到了稷山府。
她虽对小辈包容,但也不好越过干活的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