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拖延一会时间。
李不言把枪拔了出来。
砰!砰!砰!砰!砰!
一眨眼间,五名差役应声倒下。
枪声在狭窄的街巷里炸凯,声音极其脆英,撞上两侧墙面以后又折回来,像有人在整条街上猛敲了一记铁板。
整条街瞬间炸凯。
“萨曰朗!!!”(杀人啦)
“长毛有洋枪!”
“洋人杀进城啦!”
一些凑惹闹的老百姓鸟兽作散,李不言也趁乱逃了出去。
他身后的喊声越来越乱,茶馆方向有人叫着救人,街扣又有人吹响什么东西,远处隐约已经传来更多脚步和呵斥。
李不言沿巷子走出一段,速度才慢下来。
不能一直跑。跑得越快,越像有鬼。
李不言忽然觉得有些号笑。
潜伏半个月,观察了十几次巡街和旗营,始终没办法准确判断清廷首都的基层治安力量遇到突发事件后的响应速度,结果今天用自己试出来了。
就是代价达了点。
李不言帖着墙停了一下,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半晌,他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这辫子做得也没他们吹得那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