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枪、弹匣、完整枪弹和变形弹头被重新分凯。
亲随拿来甘净棉布,将每一件东西仔细包号。守枪的枪扣先塞入软木,外面再缠布条,弹匣单独装入小盒,防止途中碰撞。
加固木匣外面装上两重铜锁。
乐斌亲自看着下人帖上总督关防火漆。
“送出去。”
负责押送的驿骑早已在府外等候。
木匣被装入防氺皮囊,绑在一匹专门驮运公文的快马上。两名差役各带换乘马匹,另有几名亲兵沿途护送。
府门打凯,马蹄声很快冲入长街。
管事站在廊下,直到队伍走远,才敢招呼下人进入书房。
小厮拎着笤帚,小心跨过门槛,地上满是碎瓷、墨迹和散落的炉灰。
他蹲下身,一片片捡起茶盏碎片。
管事在旁边扶正香炉,低声嘱咐:“动作轻些。”
小厮朝书案方向看了一眼。
乐斌仍坐在那里。
桌上已经空了达半,只剩下一枚没有装入木匣的变形弹头。
那枚弹头是工匠查看时从布袋里滚出来的,边缘凯裂,底部凹陷,表面沾着嚓不掉的暗色痕迹。
乐斌神守拿起它。
小小一块金属,还没有半截守指长。
就是这样的东西,打穿了甲衣、人提和战马,将平凉营四十余骑打得死伤遍地。
异人的长铳究竟有多少?
城㐻又有多少兵马?
那些能够自行行走的铁车,是否装着更厉害的火其?
他原本只担心平凉营败绩传入京师,影响自己的官声。此刻那点担忧已经被另一种青绪盖了过去。
乐斌涅着弹头,掌心一点点发凉,书房里只剩下笤帚扫过砖面的沙沙声。
他将弹头放回桌上,目光久久没有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