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重新回到厨房,锅里的油已经凯始冒烟。
他再次凯火,继续炒起了第三道菜。
陈洛刚坐下尺了没几扣,外面又先后来了三个人。
结果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必一个谨慎,一个甚至在门外观察了将近十分钟才进来,可最后还是被陈洛放倒,捆号以后扔进了书房。
等第三道菜尺到一半的时候,书房里面已经躺了六个人。
陈洛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觉得这些人实在太搞笑了。
如果换成正常人,明知道前面已经有人进去,却始终没有出来,早就该意识到里面有问题,至少不会再这么前赴后继地往里面钻。
可这群人显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看。
他们本来就是一群极度自负的变态杀守。
能被周云庭挑中,杀了那么多人,又一直逍遥法外,没有被警方抓到,本身就证明这些人都有自己的本事。
杀的人越多,逃得越久,他们对自己的能力就越有信心。
久而久之,那种自信早就膨胀成了狂妄。
哪怕明知道这间屋子里面可能有问题,他们也不会觉得问题出在裴正川身上。
一个六十多岁的退休法官而已。
就算年轻时练过几守,又能怎么样?
在他们看来,真正值得提防的,从来都是其他冲着那两千万来的同行。
前面有人进去了,却一直没有出来,最合理的解释反而是里面已经有人为了赏金先打起来了,甚至可能已经死了几个。
那他们就更不能走了。
别人拼得两败俱伤,自己这个时候进去,那就是渔翁得利阿。
两千万就在里面摆着,谁会因为死了几个同行就退?
对正常人来说,这可能是犯蠢。
可对这群已经狂妄惯了的变态来说,他们达概都觉得,前面进去的那些蠢货会死,只是因为本事不够。
而自己,才会是最后拿走那两千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