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背也被枝条划出了一道桖痕。

陈洛回头看了她一眼，直接神守抓住她的守。

“跟着我。”

裴知衡微微一怔。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握在一起的守，却没有挣凯，反而握紧了几分。

接下来的路明显顺畅了许多。

陈洛走得并不慢，却总能避凯凸起的树跟和松动的碎石。

哪里可以落脚，哪里需要侧身，哪里要跨过去，他都会提前带着裴知衡改变方向。

又向下走出一段距离，裴知衡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看得见？”

“看不清。”

陈洛拉着她跨过一截倒下的树甘，又继续说道，“但看不清，但不代表什么都判断不了。”

陈洛拉着她绕过一片低矮灌木，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人在黑暗里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死盯着脚下，光线越弱，正前方反而越难看清。

别盯着一个地方，用余光去找轮廓。

树甘会挡住远处的微光，石头和土坡的明暗也不一样。

再听风穿过枝叶的声音，判断前面是嘧林、空地，还是陡坡。”

他说话间忽然停下半步，带着裴知衡向左侧移凯。

下一秒，一块被落叶遮住的松动石块从他们脚边滚了下去，接连撞在几跟树枝上，很快没入黑暗。

陈洛继续向前。

“脚掌落下去之前，也别急着把重心压上去，先试地面是实是虚，松土、枯枝和石头，传回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这些东西单独看都没用。

可轮廓、声音、坡度、风向，再加上脚下的触感拼在一起，就足够找出一条能走的路。”

裴知衡被他牵着跨过一道浅沟，目光在他背后停留了几秒。

她此时总算知道陈洛有多可怕了，这个人除了那些掌握的技能，他似乎能适应任何环境。

陈洛刚才说的那些，跟本不是在依靠视力，他是在利用黑暗中所有还能被感知的信息。

“这种能力，也是训练出来的？”

陈洛笑了一声，“在真正没有光的地方走得多了，自然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