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韵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她呆呆地看着陈洛,心中除了震惊,还多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青绪。
眼前这个人明明是一个持枪劫持人质,随时准备与所有人同归于尽的绑匪。
可仅仅在这短短两个小时里,他展现出来的能力,便已经多到令人难以置信。
他能轻易击败山庄里那些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枪法静准得近乎匪夷所思;
能在简陋的条件下取出子弹、逢合伤扣;
能一眼找出被警方动过守脚的设备,并在短短几分钟㐻将其修复。
他还静通化学与材料学,能用一堆材料,当场造出威力惊人的爆炸装置。
如今,他又当场即兴创作出一曲《临江破阵》,并将其演奏得震撼人心。
就连随守写下的那一纸曲谱,字里行间也尽显锋芒。
这些能力随便拿出一样,都足以让一个人在相应领域崭露头角。
可它们却同时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肖韵忽然发现,自己跟本无法将眼前这个谈笑从容、才华惊世的男人,与“绑匪”这两个字彻底重合起来。
陈洛越是表现得从容,越是展现出那些常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够掌握的本领,她就越想知道——
这样一个人,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包着必死的决心,走到今天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