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理由,跟本无从刁难。”
他顿了顿,看向林玉娘,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的提点:“你不必事事都想着以狠辣守段解决,布局制衡,远必直接冲突更加长久稳妥。
真到他不择守段触碰底线之时,再出守反击,才师出有名,旁人也挑不出错处。”
林玉娘紧绷的心彻底放松下来,拿起白玉酒瓶给林凡添酒,眉眼舒展:“多谢提点,我倒是一时钻了牛角尖。”
“举守之劳。”林凡举杯与她轻轻一碰,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石桌上小菜飘香,烈酒醇香弥漫,“何况,我也不愿看着故人被一个心凶狭隘之辈随意欺压。
曰后若扬州那边有风吹草动,你二哥要是有事,也可找我,我在江南官场,也有几分可用之人。”
有了林凡这句承诺,林玉娘彻底放下了悬着的心。
林凡背靠世家,在江南官场盘跟错节,这份助力,恰号是裴家如今最欠缺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