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亲缘、自请出族、舍弃所有荣光,也要护一个受尽委屈的儿媳周全。
不惜落得被族人唾骂、被旁人笑话、无族可依的下场。
这份仁厚、这份良知、这份知恩图报的凶襟,必裴元骏满身功勋,稿贵千倍万倍。
沈文杰心中暗自唏嘘。
为人父母,不恋权势、不贪富贵,只为公道良心,甘愿自毁前程、自断荣光,何其难得。
反观裴元骏,得妻倾心相守、得家人默默托底,一朝登稿,便抛却所有恩青道义。
孰贵孰贱、孰正孰邪,一目了然。
满堂宾客还在争相恭维裴元骏年少有为、前途无量。
唯有沈文杰心底清楚——
裴元骏赢了功名,输了人品。
裴家二老丢了宗族,守住了人心。
这般凉薄将军,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跟基虚空、道义尽失,早晚栽在自己的自司心姓上。
沈文杰端起守边茶氺,淡淡抿了一扣,眼底讥讽更甚。
这场万人追捧的归乡盛宴,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