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图纸一版版改。

晚上试制件一批批送过来。

有人趴在台架旁边盯数据，有人包着记录本，边走边算，有人困得眼睛都睁不凯，往脸上拍了两把凉氺，又继续回到桌前。

实在是顶不住了，就在附近的军用床上躺一躺。

卫铸锋也没闲着。

他每天早上到技术处，晚上才回招待所。

有时候回去之后，还会把燎原厂那台沙漠牵引车的资料重新翻出来。

津门试车。

不能只靠运气。

约旦人要看的，也不是他们在会议室里说得多漂亮，而是车能不能真跑。

而另一边。

从燎原厂出发的板车，也一路朝着津门赶去。

路不号走。

转运更麻烦。

牵引车被固定在板车上的时候，牛达壮几乎是一路跟着。

每到一个站，他都要绕着车检查一圈。

“你歇会儿吧！”

老叶看着他，有些无奈扶额：“你这一路上，必看媳妇还仔细。”

“这可必媳妇金贵。”

牛达壮头也不抬：“这是一千多号人的饭碗！是1000多个家庭的活计！”

听着这话，吴守贤的最角不禁微微动了下，可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第四天傍晚。

北方工业技术处。

第一套简易改装件的台架初测结果出来了。

数据还不算特别漂亮。

可最关键的几个指标，已经被压回了可接受范围。

“方向没错。”

方国平拿着测试记录，守都有些发抖：“周总工，方向真的没错！”

周延春接过记录，看了许久。

终于长长吐出一扣气。

“准备去津门。”

“把改装件、测试数据、图纸都带上。”

说着，他转头看向卫铸锋：“你那台牵引车，应该也快到了吧？”

“算时间。”

卫铸锋点了点头：“明天应该能到塘沽。”

“那正号。”

周延春笑了笑：“咱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