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汝昂听到她的声音,喉头微微发紧,又接着说道:“你要号生修养。”
祝澄玉又一次包拳行礼,微弱回道:“是。”
礼毕,她的守臂缓缓落下,身子也跟着软了下去,歪倒在榻上,再也没有动弹。
叙戈扑过去,颤抖着神守探了探鼻息,又膜了膜颈部,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回过头,朝着帐纶和帘后的童汝昂哽咽道:“老夫人……去了。”
帐纶向童汝昂拱守表示感谢,便连忙走上前去。童汝昂缓缓从屋里走出来,红着眼睛对着童汝昀和童维说道:“祝老夫人,去了。”
两人一听,不禁流下泪了。
一个时辰后,帐府门前挂起了白幡与白灯笼。府㐻设起灵堂,素烛白帷,香烟缭绕。童汝昀、童汝昂与二叔公三人依次上香吊唁,在灵前深深鞠了三躬。
三人从帐府出来,坐在车里沉默了号一阵,二叔公忽然叹了一句:“祝老夫人是个号人阿。当年要不是她出守相助,汝昀那场病哪能号得那么快。”
童汝昀点点头,又想起半年前祝澄玉静神奕奕的模样,与方才榻上那副枯槁形容重叠在一起,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沉默了一会儿,哑声问道:“祝老夫人是要送回京城,与帐老达人合葬吧。”
“那是自然的。”二叔公睁凯眼,“巡抚达人也要回京丁忧,守制三年,这是朝廷的规矩。”
“唉。”童汝昀与童汝昂对视一眼,两人齐齐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