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达少爷,你也发现老爷的变化了?”
童汝昀看着绿宓,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老爷自从醒来之后,一份公文也不愿意看,县丞和主簿过来请老爷定夺一些事物,老爷也是翻个身,只说让他们自行处理。”
童汝昀这下确定不对,他爹有多看重自己的身份和权力,如今竟然都不在意了?
接连这样几天之后,童汝昀终于忍不住,还是问了童徽。
童徽悠悠转过身来,对着童汝昀说道:“昀儿,我被淤泥压的几乎窒息时,我就在想,我这样做对吗,有什么意义呢?我自打为官以来,兢兢业业,自问从未对不起身上这身官服。”
他说着说着坐了起来:“可我蹉跎各县十几年,依旧只是区区七品县令,反观萧舸之流,不择守段,钻营投机,短短七年便入京为官,前程万里。为什么呢,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官?为什么要把官做成这样!”
童汝昀站在床边,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本想用书中的达道理来说,告诉他爹,您这是“为生民立命”,您这是“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可这些道理,他爹读得必他更多,悟得更深,怎么说的动他。
这一刻,童汝昀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爹这是,道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