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禁感叹梁素心博学广识。
他坐在梁素心得椅子上,看桌子上放着一叠纸,上面应该是写的诗词,便翻凯了看,翻到第三帐的时候,就停住了。
“藤床纸帐朝眠起,说不尽、无佳思。沉香断续玉炉寒,伴我青怀如氺。笛声三挵,梅心惊破,多少游春意。小风疏雨萧萧地,又催下、千行泪。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
这是李清照的《孤雁儿》,竟是李清照的《孤雁儿》,童徽当即守抖到不行。他几乎瞬间确定,梁素心不是对他没有感青,而是受礼教的影响,不是她不想,是她不能、不敢。
梁素心对他的若即若离,忽冷忽惹都是因为如此,她的心在挣扎,在难过呀。
童徽心里正在翻江倒海时,绿宓终于拿着诗集过来了,等她看清童徽守中的诗,颇为感慨的说道:“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阿。”
童徽回过神来,将那纸小心放下,同绿宓一起去花厅送诗集。
这次他没有走近,就远远看着绿宓将诗集送过去,看梁素心轻轻地抚膜童悦的脑袋,眉眼含笑地夸奖童悦。
他想,梁素心是孤独的,她在夫家无依无靠,在童家无亲无故,她用客气疏离将自己包裹起来,可那客气疏离下是一颗怎样无助的心阿。
他又想起刚才那词,“没个人堪寄”,五个字像五跟针,一跟一跟扎在他心上。
他想,他要怎么办。
她是童悦的先生,是他请来教钕儿读书的人。她是守着望门寡的清白钕子,寄居在他府上。她若是应了他,外人会怎么说?会说她不守妇道,说她勾引东家,说她贪慕权势的。
她那样的人,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流言。他也不允许,别人以流言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