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痕,拉好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啊?”黎明雪的声音有些弱,脑子还是凌乱的。
他已经衣冠楚楚,一本正经地和她谈判了:“你刚才说我们之间应该有基本共识,至少要顾及彼此的体面,不应该和其他异性产生牵连。”
“对啊。”咬她干什么。
“今天的事是意外,我以后会尽可能避免,希望你也是。”
“我当然不会。”就他这一个已经要很努力接受了。
傅言深似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之后没有什么过分行为,黎明雪却有点不爽,她摸了摸肩膀,还有丝丝痛,他说他们的关系的时候,要先咬她一口,怎么跟狗似的。
“傅总,”黎明雪说,“只有狗才会撒泡尿标记自己的领地。”
傅言深轻轻笑了一下:“很多动物都有标记行为,人类也是动物。”
黎明雪气得想咬他,这只老狐狸,深藏不露,她以前怎么会觉得他纯良简单?
这一番闹腾,十分消耗体力,黎明雪的手习惯性往中控扶手搭,一边说:“好饿。”
手臂落空,按在了他的腿上,隔着西装裤,能感觉到他结实的大腿。
忘了中控扶手被收起来了,黎明雪讪讪收回手,说:“我是说肚子饿。”
“知道,不必解释。”
你后面一句也不必加。
“想吃点什么?”傅言深问。
“你也饿吗?”我是说肚子。
“有点。”他看她一眼。
看我干什么?黎明雪别开视线。
“去吃宵夜?”
其实她有点馋他煮的海鲜面,浓郁的汤汁,海鲜的鲜甜,软糯的面条。
他注意着她的表情,问:“还是想在家里煮?”
我家还是你家?这大晚上的。
黎明雪看了眼时间:“算了,今天太晚了,不吃了。”
“你有一条裙子寄到公司。”傅言深说。
“裙子?我的裙子怎么会在你那里?”
“可能是婚纱相关的。”
“哦,应该是坯衣。”
“坯衣?”
“白坯布先根据我的尺寸和婚纱设计打个样,看看合不合身。”
“要试穿吗?”
“要的,”黎明雪想了想,“明天吧。”
“明天你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看婚房,我把坯衣给你带过去。”
“行。”这样更省事,免得还要再约一次。
“我记得你从小画画,读的是服装设计专业?”
黎明雪睫毛动了一下,搭在腿边的手指缓缓蜷紧,过了几秒,才不冷不热地“嗯”了声。
她不想多说,他便没再多问。
傅言深看着她安安静静,心不在焉的样子,心底的贪恋渐渐重了。
她以前更明快一些,对人对事都更用心,不是现在这样,可有可无,什么都不往心里去,明明在你身边,却仿佛隔得很远。
回到家,黎明雪随便洗了个澡,穿着睡衣坐到电脑前,魂不知丢哪儿去了,忘了自己前两天都坐得很远。
点开视频6,前奏很快,没多久就进入主题,简单的场景,动作清楚又激烈。
她浑身不适,但不想动,也懒得伸手关电脑,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
直到某一刻,浑身细胞都叫嚣起来,她猛地站起身,冲进卫生间,将胃里本就不多的食物吐得一干二净,吐到酸水都没了,一根手指都没有力气抬起来。
太快了,不知道今天较什么劲,想要立马战胜自己似的。
回到房间,她用被子裹紧自己,睡觉。
第二天,又在《faint》的咆哮里醒来,听到第三遍,脑子完全清醒,精神也逐渐恢复,她关了闹钟,爬起床。
更没胃口了,阿姨做的精致早餐,她看一眼就反胃,在阿姨的叹息声里出了门。
下午,黎明雪回了趟半山别墅,在储物间里找出当年一箱箱的画纸,静静站了会儿,打开最靠外的一箱,瞬间灰尘浮起,呛得她偏开头咳嗽。
管家阿姨听到动静,走过来看见她,连忙把她拉出来,说:“这些是要丢了吗?说一声就行了,我安排人做。”
丢了?她怎么会这么问?
黎明雪又咳了一声,说:“我要的。”
“放了这么久,也没动过,以为你不要了。”
见她回来了,西厨特意做了甜品,黎明雪不是很有胃口,恰好是梁笑喜欢的口味,距离傅言深说来接她的时间还早,索性打包甜品给梁笑送过去。
[我在梁笑的杂志社。]给他发出信息,坐进车里。
傅言深很快回复:[好。]
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司机说:“台风天又来了。”
“嗯。”黎明雪看着窗外,雨点打在树叶上,晃动的枝叶后,她看见楚浩然家以前的房子,早已住进其他人家,她之前摔下来的台阶也换成其他石材。
不过是在最单纯美好的年纪,纯粹地喜欢过一个人,所以痕迹深刻一些,她一直这么告诉自己,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我太爱你了,么么么~”梁笑接过甜品,叫助理给她煮一杯咖啡。
她打开餐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