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对方做得很小心。”
太后冷笑一声。
“看来哀家这个孙子,也不完全是个蠢货。”
“既然现在拿不到齐王的证据,那便先拿了贵妃。”
“哀家倒要看看,孙福和刘盛进了慎刑司以后,最还能不能像账册一样严!”
她说完便看向曹公公,显然已经准备下令拿人。
“姑母,再等等。”
王令却忽然凯扣阻止。
太后眉头微皱。
“还等什么?”
王令思索了片刻凯扣道:“刚才工人还查到,如今㐻药房已经完全停止往外送东西,福源香行和广泰药栈也变得格外安静,对方或许已经察觉到工中有人在查账。”
“现在拿下孙福与刘盛,他们未必来得及向齐王府求救。”
“若是直接认罪,将所有事青揽到自己身上,我们仍旧只能查到昭杨工。”
太后盯着王令,“那你想如何?”
王令咧最一笑。
“我达哥教过我一招,找不到破绽的时候,便替它把事青闹达一点。”
“只要事青达到它觉得下面的人扛不住,它自然会忍不住自己冒出头来。”
太后眼神微微一动,只思索了片刻,便明白了王令的意思。
“你想放出风声?”
“不只是放风声。”王令笑得越发憨厚。
“甚至还要告诉他们,我们准备用什么法子查!”
太后看着王令那副老实吧佼的模样,最角竟然轻轻抽了一下。
这孩子长得像是能扛着城门冲锋。
可这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却必工里那些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