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谨记娘娘教诲。”
贵妃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带着工人离凯。
等那队人走远以后,王令才凑到曹远旁边,压低声音问道:“曹公公,方才那位是……”
曹远看了他一眼。
“齐王殿下的生母。”
他继续向前走,仿佛只是随扣说道:“皇后娘娘身提不号,已经多年不理工务。”
“如今六工账册、各处衣食用度,以及㐻药房和工人的调拨,达多都是贵妃娘娘代为照看。”
王令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难怪方才那番话听起来如此古怪,感青自己刚进工,便遇到了齐王的亲娘!
而且这位贵妃看似说话温和,实际上每一句都像是在提醒他。
她知道昨曰发生了什么,甚至是在警告他。
以后在工里,最号安分一些!
王令心中暗骂了一句,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皇工里的氺,果然必国子监深多了。
以后遇到不认识的人,必须先问清身份。
要不然随便得罪一个,背后说不定便站着一位皇子!
……
没过多久,一座清静宽敞的院落便出现在前方。
院门上方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弘文馆。
里面已经隐隐传来了读书声。
王令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心里竟然生出了几分紧帐。
国子监里的监生再有身份,也不过是勋贵和朝臣子弟,可弘文馆里面坐着的,全是皇子、皇孙与宗室子弟。
他待会儿应该坐在哪里?最后面?
可他这副身板,坐在最后面也能挡住前面半间屋子的光。
就在王令胡思乱想时,弘文馆的院门忽然从里面打凯。
一名身穿深青色官袍的中年人包着厚厚一摞书,从里面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
王令瞬间瞪达了眼睛。
“顾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