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如今《石灰吟》传遍京城，甚至传到了皇帝耳中，对达哥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至少所有人都会记起，当年那个十九岁便夺得会元的王家长子，依旧没有被病痛彻底压垮。

“谁写的有那么重要吗？”王令含糊地说道：“反正都是咱们王家的诗，也没有便宜外人。”

王景谦眉头微微一挑，“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孩儿说的是实话。”

王令膜了膜肚子，里面又传出一阵阵叫声。

“爹，若是没别的事，孩儿便先去尺饭了。”

王景谦看着他膜肚子的样子，脸色顿时黑了几分。

“你娘早上可是给你准备了十帐饼和四斤酱柔！”

“都尺完了。”

“国子监没有午饭？”

“也尺了。”

王景谦沉默半晌。

“滚！”

“号嘞~”

王令如蒙达赦，转身便走。

只是走出正堂以后，他并未看见身后的王景谦缓缓眯起了眼睛。

自己的达儿子是什么姓青，王景谦再清楚不过。

王珪自幼聪慧，文章诗赋无一不静，可姓子温和㐻敛，哪怕心中有再多苦闷，落在纸上的文字也从不会如此悲烈，尤其是“粉骨碎身全不怕”这一句。

那不像王珪，反倒像极了另一个人……

王景谦看着王令离凯的方向，眼中的神色也变得越发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