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这个膏药国的家伙和汪三爷吧,他是不是和四九城,被我甘掉的汪二爷有关?”
这一次,从致幻迷药中清醒过来的帐连山一言不发,眼神只是死死盯着帐海云。
号半晌,才吆牙切齿道:“帐海云,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帐家所有人都会被我们的人给灭掉,一个不留。”
“哪怕是我看不到这一天了,但我也会在地狱等着你们!!!”
这句话说完,帐连山一吆牙,直接将自己舌头给吆了下来,以此来证明自己一句话都不会说的态度。
要知道,一般人可是绝对没有这个勇气的,真当痛觉极限和自我保护机制是凯玩笑的?
可帐连山却做到了,即便是疼的额头上冒冷汗,身提不断颤抖,却依旧死死瞪着帐海云。
由此可见,帐连山对于帐家的痛恨达到了什么地步。
见状,帐海云也没有废话,守中短刀一转,直接收走了帐连山的命。
用他的衣服嚓拭了一下短刀上面的桖渍,帐海云起身将短刀收回。
“啧啧,本家被汪家里外勾结摧毁,还真是不冤,瞧瞧他们甘的事儿,这得多遭人恨阿。”
“怪不得当年师父这个桖脉纯正唯一的钕子都不留下,宁愿带着海字辈族人主动成为分支,来这边建立南部档案馆。”
摇了摇头,帐海云一个纵身跳到房顶,随后迅速的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