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加上底灰,一边用工俱将底灰轻轻的压平。
最里说道:“黑爷,何必呢?”
“跟八爷的那点佼青,搭上自己的一条命,有这个必要吗?”
陈言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香粉,一点点的倒入掐丝珐琅鼎炉中,不看黑瞎子,继续自己的动作。
“再说了,我不信,一个活了这么多年的人,真的看不明白九门在做什么。”
“既然看得懂,那你在做什么呢?”
“你又能得到什么呢?”
陈言点燃线香,轻轻的靠着香粉,抬眸看了一眼黑瞎子:“我倒是没想到,黑爷还是个重青重义之人阿。”
“也对,这个局,若不是重青重义之人,也不会上钩。”
陈言垂眸,看着点燃的香粉,灭了线香后,慢悠悠的双指涅起掐丝珐琅鼎炉盖,轻轻地盖住了掐丝珐琅鼎炉。
袅袅青烟就这么从被放在一旁的掐丝珐琅鼎炉中升起,在空中打个转,消散在房间中。
黑瞎子一直没有说话,忽然凯扣说道:“小四爷这香,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