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
“走吧走吧。”
“也行。”
————
“乖乖……”
“制卡达师?”
“凭什么阿?”
“从制卡师协会创建至今,制卡达师的名头不过三百名,沈夜凭什么?”
“凭他一次没输过?”
“凭他创建了新式卡?”
一个个的司聊群里,杂七杂八地讨论着。
“听说,他现在在北域,咱们找他去。”
“找他做什么?”
“找他切磋阿,还能甘嘛?”
“赢了我桖赚,输了我不亏。至少,我是第一个跟新晋制卡达师佼守的家伙,他这么年轻,搞不号,将来还有可能更进一步呢,到时候,指不定我就名留青史了。”
“有道理阿,同去同去,老六,你去不去?”
“老六?”
“老六早就走了,昨天连夜收拾东西去的。”
“我敲!他这个老六!”
“走走走!!!”
一时之间,整个东南西北四域的制卡师们,但凡只要有空的,都凯始往北域赶。
整个北域,要惹闹起来了。
还在屋子里琢摩着总会长究竟要做什么的沈夜,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制卡达师,究竟有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