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您的要求埋在了院子里。”长谷部耳语道,“没有人看到。”
理奈望了一眼前院的土地,土有翻动的痕迹,想必是禅院彰的埋葬之地。
长谷部适时说道,“今夜有雨,所有痕迹都会消失。”
理奈点头,“明天开始有任务,任务的搭档和具体内容整理出来。”
“交给我吧!”
一主一仆极快地完成交流,仿佛一桩桩安排下去的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理奈转向惠理子,“既然不想在老宅,就去其他空的的院子……葵,你带妈妈去。”
“夫人,请跟我来。”葵神出鬼没般出现,吓了惠理子一跳。
“理奈……?”惠理子不安地看向女儿。
“最多半个月,”理奈说,“禅院家会求着我离开,你等着就行。”
惠理子:“可是禅院长老们……”
“没有可是。”理奈抬眼看向她,惠理子不由自主闭上嘴巴,“这是你应得的,是奖励。”
理奈转身走远,惠理子怔怔地站在原地。
“……奖励吗。”
第二天一早,理奈拿到任务清单。
按照优先级别和目标对象分门别类,一些任务旁还特意标注了哪些是长老们不怀好意塞进来的。
费心整理这些的侍卫则在厨房热火朝天地抡着锅铲。
理奈翻了翻,她的记性很好,那些情报在她手中过了一遍,便记个八九不离十。
不同的人要不同对待。
她心中有了数,恰好长谷部做好早餐。
“主公,今天的早餐是味增汤、厚蛋烧和米饭。”长谷部清了清嗓子,“您觉得这份资料如何?”
“很详细,辛苦了。”理奈拿起筷子。
长谷部的眼睛立刻变得闪闪发亮,他被鼓励到了,“那么我每天都为您整理禅院家的资料!您可以尽情审阅!”
“审阅资料是家主要干的事情。”理奈说。
“那么成为家主怎么样?我来帮忙!”
又来。
她的刀剑比她本人还有事业心。
理奈戳着米饭,“我不想成为家主。”
直毘人挺好,让他去忙吧。
“好吧。”长谷部理解到其他方向,“禅院家总有一日会成为您的囊中之物。”
理奈当做没听见。
饭后她拿起打刀,向出发地走去。
长谷部这次没有跟在理奈身后,而是以武器的形态安安分分呆在理奈腰侧。
一路上,不少侍从恭敬地退到一边,前一天被她打得遍体鳞伤的同学和成年人对她怒目而视。
……他们也避开了。
“喂,你这家伙,不去族学要去哪里?”
理奈停下脚步,向她搭话的正是昨日出言不逊的同辈。
“做任务啊。”理奈回答道,“直毘人说我不用去族学,那里没有我需要学的东西了。”
那同辈身上缠着不少绷带,愤恨道,“你也就是在族内逞威风!小心死在任务中!”
他昨日彻查理奈,理奈是个不受欢迎的怪胎,家中从同辈到长老,全都盼着她在任务中出事,自然任务中掺杂了不少错误信息。
“是吗。”理奈刚握上刀柄,那人便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仿佛理奈是什么洪水猛兽。
理奈笑了,“你看你,这么狼狈,简直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那人脸色又青又白,偏偏不敢再说些什么。
他在心里诅咒理奈在任务中凄惨地死去。
事与愿违。
理奈早上出门,中午带来任务成功的消息,下午便奔赴下一个任务。
如此循环往复。
堆积的任务以极快的速度减少。
和任务效率成正比的是理奈同行者的折损率。
家族特意派出心怀不轨的同行者,要么重伤而归,要么在任务中牺牲,全看理奈心情。
为此理奈又去了不少趟议事阁。
“理奈!到底怎么回事?!”
长老们这么问的时候,往往理奈会为大家展示录音笔。
由长老们派来的内应,他们在任务中全都变了一个人般痛哭流涕地向理奈求饶。
还有的临死前承认了自己想要伤害理奈的罪行后破口大骂。
通常来讲,求饶的能保住一条命回来,破口大骂的基本凉透了。
并且得到理奈事不关己的一句:“咒灵太强,我尽力了。”
谁都能看出有问题。
长老们终于意识到,理奈是真的不把人命当回事。
既然任务过程中不能做手脚,他们取消了与理奈一同任务的族人,将任务加码,任务目标变更为诅咒师。
诅咒师没有一些咒灵强大,某种程度来说更危险。
成为诅咒师的家伙们除了个别被咒术界排挤的,大多是天生喜欢玩弄生命的恶人。
理奈喜欢和恶人打交道的任务,非常。
她游走在大街小巷中,将他们一个个揪出来,强迫术师们和她一起玩。
游戏的赌注是生命,理奈从不会输。
有趣的是,一次追逐后,诅咒师绝望的大叫:“怎么又是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