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洲更是期待,“那接下来呢?”
只听堂上惊堂木一敲,“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
第71章求婚
堂下请说书人接着讲的声音此起彼伏,唐西洲兴致正高就被打断了,不高兴道,“这怎么还下回了,太没意思了。”
陆槿问道,“想听?”
唐西洲用力地点点头,瘪着嘴说道,“正在兴头上呢。”
陆槿叫了店小二来,与他说了片刻,店小二听完便客气地退下去了。
唐西洲吃着桌上的茶点,“小槿,后来呢,祖母如何成为女相?还有还有,长公主和祖母在一起了吗?”
“嗯?若是在一起了,你又是……”
唐西洲推理了一番,失望地说道,“啊,她们不会BE了吧。”
难得唐西洲兴致这么高,陆槿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你看台上。”
只见说书人又缓步而来,“这下一段本是明日再讲,然而有位贵客为一位叫唐西洲的客人点了此段,那老朽便接着说完。”
唐西洲嫣然一笑,转头看着陆槿,只见陆槿挑眉说道,“希望这位客人听得开心。”
说书人说道,“长公主与太师在宁州赈灾,每日宵衣旰食,夙夜不懈,广得民心。回朝后大臣对长公主赞许有加,夸她怀忧民之心,负治国之才,堪担大任。赞许之音绵绵不绝,这让太子开始有所戒备。两年后,文宗帝龙体抱恙,已是迟暮。太师监国,太子和长公主皆在龙辰宫侍疾。太子见文宗帝久久不下诏书,心急如焚,暗中开始集兵,准备逼宫。
平贞十七年八月初五,太子带一万将士包围皇宫,携剑直入龙辰宫。文宗帝见太子如此,龙体况下,“逆子如此,天下之难,岂可为君。”文宗帝不肯动笔写下诏书,气郁而终。
太子剑锋一转,直指长公主,冷言道,“皇兄亦不想手足相残,但柔嘉歿,皇兄便稳坐皇位。”一道剑光直向长公主逼去,此危急之际,长公主毫无畏惧,面色从容。
寒光愈近,离长公主的心口一寸之离,长公主道,“皇兄以为杀了柔嘉,便能坐稳江山吗?”
太子说道,“不若呢?”
长公主说道,“如今皇兄残害手足,逼宫下诏,心无百姓,只贪江山。可知这天下,亦是万民的天下。君若无道,天谴民伐,皇兄这龙椅,怕是午夜梦回都难以安坐。”
太子气急,手上的剑直刺而去。长公主微闭双眸,只听得耳边传来利剑挡开之声,她睁开眼睛,正是陆染大人携神羽营前来救驾。只见陆染大人一换昔日红妆,一身银灰铠甲,十分英武。
神羽营当时不过三千人,难敌太子一万精兵强将。陆染大人护着长公主退出龙辰宫,往章燐台去。章燐台是皇宫中车马之道。宫道狭长,左右两侧是高耸的宫墙,其上十几步一隔就有一道长廊连接。
陆染大人与长公主带兵至章燐台,后面太子带追兵如潮水上涌。陆染大人拥住长公主的腰身,扣住铁索,一跃往长廊飞纵而去。太子此时是瓮中之物,哪怕一万精兵,亦不能敌章燐台的地势。三千神羽将士手握持强弓,箭在弦上待令而发。长公主道,“先帝驾崩,国殇之期,本宫无意大动兵戈,弃械者既往不咎。”一万将士面面相觑,逐渐放下刀械而降。太子见大势已去,自刎于章燐台谢罪。
而后,长公主登基,年号嘉成。女帝即位后励精图治,颁布善政,下调税收,深得民心。朝政有序,开辟盛世之年。女帝重用陆染,陆染大人与女帝行事默契,心意相合。陆染官位逐步擢升,官拜丞相。
当年女帝正值佳年,迟迟无阔后宫之意。六部联名上书请女帝以社稷为重,开纳良人。
诸位皆知,女帝与女相早已情根深种,女相如此卓绝之人,哪能有人再入女帝青眼。女帝大怒,斥责六部。此事之后,开纳后宫之事鲜少再提。但随年岁渐长,女帝立后之事又被重提。大臣转向女相,让女相帮忙进言。女相皆婉言谢绝。不久,女相惑上的风声渐渐传开。
事关女相,女帝下令追踪溯源,问责开散谣言之人。女帝在殿上宣道,“朕即位后,朝事无一日不勉,国事无一日不忧,扪心无愧先祖,无负百姓。朕无意子嗣之事。但皇储是国之大计,不可不立,朕早有打算,百年之后,定有贤君。朕心中只女相一人,然后宫不可干政,女相国之栋梁,朕不忍让其委身后宫。朕已欠她媒聘之情,再不愿负心中方寸之地。”女帝言明后,此事再无人提。
女帝不久后立衡王为储君,带在身侧,视如亲子。女相亦在家兄处过继一子,常伴膝下。女相与女帝终身无婚,二人既是君臣,又是心中所系,如此一生,相携相伴,互相扶长。此一情深如春雨润物,绵细无言,令人心羡而又不免叹惜。
女帝百年之后未入皇陵,置棺于女相身侧。自此永生常伴而安眠。”
惊堂木一敲,说书人道,“故事讲到这就结束了,多谢各位聆听。”堂下皆是唏嘘不已,充着各种惋惜之言。
唐西洲微皱着眉头看着陆槿,“这就结束了?”
“嗯。”陆槿说道,“如此虽是惋惜,但这一生长情,祖母很是自怡。她说她与女帝一生,因心中之爱彼此成就。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