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洲很少叫陆槿的全名,陆槿抬眸看着唐西洲,她是对感情十分内敛的人,但爱上唐西洲后,便几乎全身心交付给她。陆槿很疑惑为什么唐西洲会问这个问题,她眸中逐渐清冷下来,“为何这么问?阿蒙说了什么?”
唐西洲见陆槿脸色沉了下来,又犹疑真是自己乱想多心了,低下头去。
陆槿有些气恼道,“你对我就一点信心都没有吗?”
唐西洲亦重了口气,一时将顾虑倾吐而出,“所以呢,陆槿,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她看着陆槿说道,“我一来到这边,我之前学的东西都用不上了,我现在什么都不会,连子洛都不如,我还需要你的庇护和照顾,但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我确实是一点自信都没有。”唐西洲逐渐红着眼道,“我害怕你可怜我。”
可怜陆槿心中一冷,“原来你这般看我?”
唐西洲看着陆槿眸中的柔光隐动,便后悔自己一冲动所说的话伤了陆槿的心,她伸过手想环住陆槿,却被陆槿推开了。陆槿冷着脸拿过清风手上的药瓶,丢在唐西洲身上,“你自己上药吧。”
第37章道歉
陆槿冷着脸回了南风院。唐西洲木然站在院子里,脚下是陆槿扔来的药瓶,被风吹得来回滚动。院子里寂然,只有萧肃的风声和药瓶滚动发出的声响。
悦儿默默地叹了口气,怎么好端端地就又闹别扭了。她这次倒是站在陆槿这边,她未曾见过陆槿对谁有过这么丰富的情感,千年冰山都被唐西洲捂化了,偏偏唐西洲这个傻子没自信了。悦儿走上前去,“三小姐,先进屋吧,把脸上的伤处理一下。”
唐西洲越冷静下来越觉得自己傻逼透顶。为什么生的是蒙安阳的气,却要把气撒在陆槿身上,为什么要去怀疑陆槿的感情呢?她低下身捡起药瓶握在手中,一股子冰凉,心中的悔意顿时涌了上来。
见唐西洲站着发愣,悦儿亦于心不忍,走上前把她拉进屋里,“三小姐,脸上的伤先上药,好不好?”
悦儿拿过唐西洲手上的瓷瓶,又端了些热水来给唐西洲擦脸,放轻了动作替她把药抹开。
蒙安阳下手并不轻,唐西洲嘴角脸颊一片青紫,悦儿看着都心疼了,“三小姐今日怎么好端端和蒙小姐动起手来,您从前可很少与人打架,怎还被打成这幅样子了?”
尽管悦儿放轻了动作,唐西洲还是疼的忍不住轻哼,不时地躲开,“我之前很少打架吗?”
“很少。”悦儿说道,“您之前功夫那么好,谁敢跟您打。”悦儿小声咕囔道,“怎么如今这般孩子气了。”
“孩子气?”唐西洲说道,“我醒来之后不是更成熟了吗?”唐西洲一时不服气,她比扬子洛大上六岁,一个十七岁的小屁孩能多成熟。
“您之前可从没把夫人气成这样。三小姐,你可能误会夫人了。”
唐西洲看向悦儿,听着她说下去。
“悦儿认识夫人时间不长,夫人对谁都冷冷的,唯有对三小姐,夫人脸上才有很多表情,她会因你而开心、伤心、气恼,这些唯是她心里有你才会如此。”悦儿小声责怪道,“您怎么还问她心里有没有你。您还不如问我们,我们都看得出来。”
唐西洲一时懊恼不已,丧着脸扶额说道,“我今天,怎么像脑子有大病?”
“三小姐哪里不舒服?”
唐西洲顾不得还没上完药,“不行,我得去找她。”
唐西洲到了南风院,见了清风便问,“小槿呢?”
“三小姐来得不巧,夫人进宫了。”
“进宫了?”唐西洲因着上次的事心里还是后怕,“怎么进宫了,何人所召?”
清风解释道,“并非奉诏入宫,夫人说有公务处理,便匆匆走了。”
“公务?她不是赋了闲职吗?”唐西洲越想越不安,“清风,她去了何处,带我去找她好不好?”
清风叹口气,怎么刚才不哄好,现在知道着急了,“三小姐不必担心,夫人尚有公务处理,现下也不便去打扰她,您要不等会再过来。”
唐西洲又着急又后悔,懊恼地站着,清风劝了好一会,唐西洲才肯回南锦院去。
唐西洲回南锦院等了一下午,心中焦急难耐,时不时问悦儿,“小槿回来没有?”
“没有呢。”
唐西洲见天渐暗,更是心急火燎,“怎么还不回来?”她跑到扬府门口,长街漫长,她看向来来往往的车马,都快望眼欲穿了。
等了好一会,远处扬府的马车渐入眼帘。唐西洲这才舒展了眉头,看着马车渐行渐近。
马车到了扬府前就停了下来,陆槿缓步下了马车,唐西洲忙赶上前去,赔着笑低声道,“小槿回来了?”
陆槿冷着脸不去看她,绕开唐西洲便往里走。
唐西洲无奈追在身后,周遭下人也多,她也不敢说什么。
到了南风院,陆槿停住了脚步,冷声说道,“清风,把院门关了。”
唐西洲刚想追上去,清风便为难地看着唐西洲,“三小姐,您看,要不您先移步?”
唐西洲可怜巴巴地看着清风,“清风,帮帮我好不好,她肯定是在气头上呢。你看我这都等一下午了。”
清风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