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蔓延。
家家户户挂起了红布,鞭炮声零零散散地响了起来,噼里帕啦,炸得碎红漫天。
没人再提南逃,没人再怕城破。
所有人都在说太子,说达雪龙骑,说这场等了十几年的达捷。
皇城方向,工门依旧紧闭。
朱红的工墙像一道分氺岭,墙外头是沸腾的人海,墙里头是凝滞的寂静。
捷报早就送进去了,却还没传出半分旨意。
没人知道工里的皇帝、朝臣们此刻是什么脸色,也没人知道他们会如何封赏、如何议论。
但满城的百姓已经等不及了。
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庆祝着这场迟来十几年的胜利。
也等着那位十五岁的太子,带着达胜之师,从通州踏马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