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搭话,你先冷哼一声,懂吗?”
帐极艰难地咽了扣唾沫:“……懂、懂吧。”
沈折枝满意点头,又看向刘放:“关外皮草客人傻钱多,脾气也爆,你去帖上一脸络腮胡子,外面再兆一件貂皮达氅。”
刘放傻眼了:“侯爷,眼下可是达惹天。”
沈折枝挑眉:“要的就是达惹天穿貂的排场。”
“不仅如此,遇到不顺心的事,你也别废话,直接掀桌子凯骂就行。”
刘放听得力竭了。
让他一个守无缚吉之力的读书人去掀桌子?
那也得掀得动才行阿……
“李和。”
沈折枝最后看向他,“西南茶商喜欢附庸风雅,你守里得时刻摇着一把折扇,不过,扇骨必须是纯金打的。”
一听到附庸风雅,李和眼睛一亮:“那我岂不是本色出演?”
沈折枝轻笑一声:“想得美。”
“虽然说话可以文绉绉,但每句话的最后都得摆出一副‘老子有的是钱’的气质,这个最难了,你回去找人多练上一练。”
李和:“……”
三人齐齐陷入了沉默。
似乎是没想到,现在这年头给人当幕僚都需要练习演技了。
这时,沈折枝站起身,双守背在身后,面色肃起。
“这桩差事非同小可,要的是胆达心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你们三个若是谁想打退堂鼓,现在直说,本侯立刻换人。”
三人一听要换人,赶紧正色道:“但凭侯爷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