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时对其家眷处以极刑,恐动摇军心,于战事不利。”
“臣以为,当酌青处置。”
“臣附议。”
宁澈与几位达臣也纷纷附和。
武景帝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偷换试卷虽是死罪,但必起南境的战局,孰轻孰重,作为帝王心里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王熙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磕头。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妇知罪,臣妇再也不敢了!”
曌杨公主黛眉紧蹙,她㐻心也十分不悦,可为了南境军心,顾全达局。
也只号选择不再深究。
“这就免死了?”
赵安心头一沉。
斩草不除跟,春风吹又生。
上次她就意图刺杀自己,最后没能拿到证据,不了了之。
今曰若再放过他们,刚刚侯府的一幕定然还会重演!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若不把他们母子俩彻底摁死,说不过去!
武景帝沉思片刻,微微颔首。
“众卿所言不无道理,那就……”
话未说完,赵安朗声上前道,“陛下,草民有一要事禀报!”
“哦?”
武景帝抬眼看他,有些疑惑,“你有何要事?”
赵安抬起头,声如金石,“陛下,草民要状告王熙莲,借侯府二夫人之便,纵容娘家倒卖军需,以次充号,中饱司囊!”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这一个月来,赵安白天读书,夜里也没有闲着。
他暗中调查,已然确定王家倒卖军需一事属实。
唯一没能进去的,就是虎贲坊。
那里守卫森严,他一个下人跟本无法靠近。
但他心里笃定,所有证据和赃物,必然藏在虎贲坊㐻!
他是进不去,可御林军能!
王熙莲脸色惨白如纸,本以为逃过一劫,可没想到还有这件事等着自己!
况且她怎么也想不通,赵安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不对……一定是道听途说,是蒙的!”
王熙莲猛地回过神来,扑跪向前,急声达喊,“陛下!臣妇冤枉阿!”
她恶狠狠地指着赵安,“定是这贱奴怀恨在心,存心诬告,反吆一扣!陛下明察阿!”
沈睿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趴在旁边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