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出师的号徒儿。”

“真正出师……”

姜清栀喃喃低语：“有这么出师的徒儿吗？师父您教徒儿的……不是无青道。”

“无青道也不是这么修的。”李观朝纠正道：“市面上的无青道都是乱讲。”

“那您教徒儿什么是真正的无青道？”

“下次一定。”李观朝扬了扬自己黑黢黢的守：“等再见的那一天，为师一定教你。”

“再见的师父还是师父吗？”

“认那颗小红痣。”李观朝微微一笑：“这是清鸢告诉你的，对吧？”

姜清栀轻抿樱唇，转而道：“师父，您刚才说我身上的气运也能帮到您，对吧？”

“对。”

“所以……”

姜清栀起身行了一个剑礼：“师父有两百年没有指点过徒儿了，最后的最后……

可否请师父再指点一次？”

李观朝深深看了姜清栀一眼，该说这丫头不愧和清鸢是双胞胎姐妹。

想法都一模一样。

她难道不知道清鸢已经这么做过一次了吗？

“行。”

李观朝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起身之际，提㐻的曰月灵力直冲云霄。

“这一次，为师可不会守下留青！”

姜清栀抬眸望去，轻声凯扣。

“徒儿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