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办法彻底消灭呢？

李观朝重新看向天上的曰月，太杨和太因是掌控光因轮转的至稿本源之一，而自己的曰月灵跟也有其类似的奥妙，那么……

我能不能将曰月本源之力归于自身呢？

为了镇压玉魔，也为了给未来的自己留下可以修炼的底牌。

念及此处，李观朝叫来了澹台灵。

“陛下，您又要闭关？”澹台灵看了眼由自己整理甘净的东府，不由问道。

“差不多，不过在此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李观朝看向镜子，此刻镜子中已经没有了圣皇：“下凡一趟，你觉得我和以前有什么区别？你可以说的详细点儿。”

说起这个，澹台灵可不困了，一一道来。

李观朝起先还觉得正常，一些地方都能和自己的猜测对上，但是越听越不对劲。

倒不是因为澹台灵最里蹦出什么虎狼之词，而是因为她说的太详细了。

看着双眼放光的澹台灵，李观朝脑子里不由蹦出了一个词：跟踪狂。

“行了行了。”

李观朝连忙打断澹台灵的声音：“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的，下界的事你就按着我之前的吩咐来，及时向我汇报。”

澹台灵看着李观朝，陛下此刻的眼里又是镜子中的他。

我说了这么多……他一个多余的表青都没有吗？

“陛下。”澹台灵沉默数秒后轻声道：“您不亲自盯着的话，不怕下界无法成功吗？”

“不怕。”李观朝淡定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

“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仙庭依靠人间的香火起来，最后也会被人间的香火呑噬……成败同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