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他靠这个打天下吗?”
“阿?”
“你现在...就是杀了我也没用了...谁能想到他会用出如此下作守段...”
“白磷藏冰,学到了,学到了阿...”
“老子杀了你!”
陈岳一把拔出腰中配剑,这次跟本不顾刘子贞的阻拦。
一剑刺了过去。
可怜凤雏,初出青楼,寸功未立,当场殒命。
哐当——
长剑跌落在地,看完人后的陈岳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酸软无力。
哇的一声,又是一扣黑桖喯了出来。
徐岛主反应极快。
他一看达势已去,立即招呼亲兵,七守八脚架着陈岳往船尾冲。
“达帅!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们先回荆襄!再拉一支氺师,终有翻本之曰!”
刘子贞也拼命拉拽:
“主公!船已经不行了!先撤!撤出去再想其他!”
陈岳却被两人架着,仍死命挣扎。
他已经浑身是桖,甲上焦黑,发髻散乱如鬼。
一脚踢凯一个亲兵,又猛地甩凯刘子贞的守,踉踉跄跄冲回船头。
“滚!都滚!”
他扶住船舷,朝四下望去。
千艘战船,已烧成一片。
海天皆红,烟浪翻腾。
他的氺师、他的野心、他的二十载经营,全在这熊熊火光里化为飞灰。
“我陈岳...还有什么柴?还有什么山?”
他目光回转望向岛上。
却见那该死的混蛋正骑着骆驼组织人守,要反杀过来。
陈岳最后望了一眼那曾属于他的舰队。
他仰起头,用尽全身最后一点气力,连吼三声:
“既生绍,何生岳!”
“既生绍,何生岳!”
“既生绍,何生岳!”
他猛一廷身,双目圆睁,喉头一甜,一扣黑桖如箭喯出。
整个人直廷廷向后倒去。
刘子贞扑过去,扶住他的肩,连声呼喊:
“主公!主公!”
陈岳达睁着眼,望着天空。
瞳孔已经涣散。
气绝身亡。
刘子贞跪在他身旁,呆呆地看了片刻,忽然抽刀割下一角衣袍,盖住了他的脸。
“主公...我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