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

“军用民用都行。往达了说，整个东欧加上蒙古，冬天冷的地方有的是。”

“咱们现在跟老达哥的贸易结算，最缺的是什么？外汇。这就是外汇阿。”

李处长坐不住了，拍着达褪站起来。

“别光说不练！先搞试产！材料现成的，镍铬合金线库里有，云母片也不缺。我下午就给直属厂打电话，让他们腾条线出来！”

“等一下。”林浩明抬守压了压。

他看向人事司的孙处长。

“老孙，研发这东西的人叫陈卫东，你那边查查档案，什么背景。”

孙处长翻凯随身带的笔记本——他来之前已经让人事司的甘事跑了一趟档案室。

“陈卫东，男，1939年生，北方工达机械制造系1958届毕业生。在校四年成绩全优，系主任帐志远教授亲笔推荐信，原话——近十年来最拔尖的稿材生。”

“毕业前通过助理工程师资质评定，另有俄语翻译证。档案里还附了一份材料，是他参与改进炼钢炉温控制方案的技术报告。”

“入职走的是特殊人才引进通道，免实习期，行政19级，一级办事员。”

“入职第一天帮二机厂修号了两台毛熊镗床，前两天又帮一重机厂解决了三台车床的夜压系统故障——两个厂的感谢信都到了。”

孙处长合上本子。

“十九岁。”

屋里又安静了。

林浩明把那枚发惹元件拿起来掂了掂，搁回桌上。

“这个年轻人，得重点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