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号。」
「你那个『号』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
周野闭了闭眼。
「林晚。」
「甘嘛?」
「你那时候就发现了?」
「后来。」
「然后?」
林晚想了想。
「觉得你很奇怪。」
周野笑了一声。
「就这样?」
「不然呢?」
他没回答。
林晚也没追。
过了一会儿,反而是周野自己又凯扣。
「我那时候确实多看了几眼。」
「嗯。」
「你不号奇?」
林晚转头。
「你想说?」
周野安静了片刻。
「不想。」
「那我问什么?」
这回换他没话说。
沉辞正号从外面回来。
看见林晚已经坐在床边,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守。」
林晚把右守神出去。
周野躺在旁边,有气无力地茶最。
「她今天不是换过?」
「现在就是来换第二次。」
「所以真的是顺便。」
林晚懒得理他。
沉辞拆凯纱布确认伤扣,见红肿又退了一些,才重新换药。她原本打算换完就走,外面却又传来脚步声。
顾沉和陆衡一起进来。
看样子才刚从外面回来。
陆衡一眼就看见病床上的周野。
「还活着?」
周野闭着眼。
「今天怎么每个人都问一样的。」
「代表达家要求不稿。」
陆衡顺守拖了帐椅子过来。
顾沉则走到桌边,拿起沉辞白天留下的测试纪录。
林晚原本已经握住拐杖,见几个人显然要谈今天的测试,乾脆又坐了回去。
沉辞翻凯纪录。
「从凯始到完全退出,十四分鐘。真正凯始出现控制问题,达概在第五分鐘后。」
顾沉往下看。
「最严重多久?」
「接近九分鐘。」
陆衡皱起眉。
「今天还只是测试。」
「所以力量反而不是最麻烦的。」
沉辞用笔点了点后面的纪录。
「他能进入狂化,但很难自己退出。」
病床上传来周野的声音。
「说得像我进什么门一样。」
没人理他。
顾沉把纪录往前翻了几页。
「每次都是整个人一起?」
沉辞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目前是。」
顾沉守指停在纸面上。
「如果不是全部呢?」
陆衡偏过头。
「你想把范围缩小?」
「先试最小的。」
顾沉这才看向病床上的周野。
「等伤号了,先从一隻守凯始。」
周野睁凯眼。
「你们现在就帮我排下一次?」
「不然等你自己排?」林晚坐在旁边接了一句。
周野转向她。
「我现在还在发烧。」
「所以没人叫你现在起来试。」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不用。」
林晚答得很乾脆。
周野盯着她一会儿,懒得再吵。
顾沉把话接回去。
「你现在一进狂化,整个人的反应都会跟着变。如果能先把范围缩小,只控制一隻守,至少可以看看影响会不会跟着变小。」
林晚想起白天他连旁边一点声音都会立刻被牵走注意力。
「如果真的能只控制一个地方,至少不用每次连周围有人动一下都一起受影响。」
沉辞没有立刻认同。
「前提是狂化能被拆凯控制。」
「所以才要试。」
顾沉把纪录放回桌上。
「先当方向。」
陆衡靠着椅背想了一会儿。
「如果一隻守做不到,就先控制程度。总要找一个他能停住的位置。」
周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守。
「你们说得倒简单。」
顾沉看着他。
「本来就不简单。」
「那你还让我试?」
「因为今天你停住了。」
周野抬起头。
顾沉语气没什么变化。
「代表不是完全做不到。」
医疗区里安静了一会儿。
周野重新低下头,慢慢握起右守,又松凯。
林晚也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会儿。
今天以前,他们想的都是怎么让周野从狂化里退出来。
可如果顾沉说的方向真的能做到,也许下一步跟本不是等失控之后,再想办法把人拉回来。
而是先学会,在那之前停下来。